江渔恍然大悟。
是了,左谏言。
难怪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中年男子叹气,道:“可我们确实好久不见啊,对于曾经的师长,久别重逢就没有什麽要说的?”
“希望你不要继续为老不尊,”殷照雪冷笑,“否则你的山河尺会再次出现在恭桶里。”
中年男子脸上顿时蹦出几条青筋。
这是一段有味道的对话,同时也蕴藏了极大信息量。
山河尺三字一出,也道破了对方的身份。
当今世上最强者之一,八阶破道境强者,五州书院院长邬空。他的天兵,正是一柄名为山河尺的戒尺。
一旁的温藏听到这番话乐得直笑。
天兵山河尺被学生藏到里恭桶里,大概是邬空最不愿意提及的黑历史。
邬空当年收了个天赋过人的学生,盼其成材心切,对其极为严厉,自己的少年时代却是下河上树,过得好不潇洒。
他天天说着以自己为例,对学生‘言传身教’,说自己年少时有多勤勉刻苦,哪曾想被人将真相传到了学生耳里去。
那学生很沉得住气,是个暗中干大事的人。
直到出师以后,才终于抒发怨念——
将邬空的山河尺浸到了恭桶里。
从此山河尺与恭桶就成了邬空的禁忌。
邬空暗自在自己学生头上记下一笔,心想等会儿就抽一顿。
脸皮微微抽动,邬空让开了路,皮笑肉不笑道:“先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