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心情微妙。
本以为她与殷照雪一起消失已经将两人绑得死死的,现在却突然冒出一个作证的人。
作的,还是僞证。
除此以外,元氏也受到影响。
无相阁遣人抵达雍州元氏本家,美其名曰进行交流,实则暗自探查元氏与殷照雪有无联系。
而江渔名义上的夫君‘元放’,在殷照雪消失以后,竟然还有一个‘元放’存在。
这当然不是江渔朝夕相处的那个元放。
江渔若有所思道:“你是不是早就与元氏串通好了?”
“串通?”殷照雪挑眉。
江渔无比自然地改口,“合作。”
他这才移开视线,懒洋洋嗯了一声。
追捕令日期才过一半,明明是在掩人耳目逃亡,殷照雪却过得跟度假一般,閑适极了,好像根本不担心那些从四面八方赶来追捕他的人。
江渔做不到跟他那样,头两天还担心了一下,结果发现追兵的影子都没一个时,顿时就知道殷照雪其实是有恃无恐。
半路上就有祝林接应,还有这弯弯绕绕的路线。
恐怕早就有所準备。
直到这时江渔才忽然惊觉,从满策府再到上江府,殷照雪一直扮演着一个算无遗策的角色。
看似兇险没有把握的行动背后,实际都做好了充足準备。
江渔一直跟在他身边,直到这时才有所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