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能想到传说中天河的神女会是消失已久的柳青燃呢？

殷照雪唇角微弯，露出笑容，“不知道如何反驳？证明我说的没错。”

他现在的心情极好。

不知道已经有多久没有睡过如此安稳的一觉，即使被中途叫醒，他也觉得满足。

因为一睁眼就见到了想要见到的人，身旁有了另一种温度，好像从此以后不再是一个人。

“你自说自话倒打一耙的本事真的很厉害，”江渔坐直了身子，没好气道，“龙宗云是被谁招来的，你心里没点数吗？”

“你。”殷照雪道，“你杀了龙含宁，他是来杀你的。”

江渔被他气笑了，“你怎麽不说我是为了谁杀的龙含宁？”

“为了谁？”殷照雪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

“……”

被这样看着，即将脱口而出的‘为了你’三个字硬生生被江渔吞了回去。

“我！为了我自己行了吧！”

谁叫殷照雪死她也要跟着死，在这个话题上似乎无论如何都争不过对方。

她若说是为了他，他一定又会说，她也只是担心自己遭受牵连而死。

江渔不想自取其辱，她还记得对方在冰洞中是如何对她冷嘲热讽的。

一股火一下子就从心底冒了出来。

见殷照雪还看着她，江渔冷笑一声，扭过头故意不看他。

此招称作物理隔绝，名为眼不见为净。

闭上眼睛，脑海中又浮现出梦中那一幕，天河之上巨大而雪白的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