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竺看向浑身上下都被斗篷包裹的神秘男人,“夏伯父。”
殷照雪微微挑眉,放下长刀,摆出一副好整以暇就要看好戏的姿态。
站在沈明竺身旁的沈家强者欲言又止。
能被小姐称为伯父的……
神秘男人嗡里嗡气的声音从斗篷底下传来:“沈小姐恐怕认错人了,家主远在云州处理要事,可没有时间跑来这里。”
“那便是我眼拙,”沈明竺笑笑,“还请阁下勿要怪罪。”
“不怪不怪,”神秘男人摆手,“家主英明神武,文武双全,我有几分与他相似,是我的福气。”
殷照雪不鹹不淡呵了一声。
沈明竺笑容微僵,就连她身旁的沈家强者,表情也很奇怪。
只有梅隐不在状态,她见两人都閑谈了起来,不由疑惑问道:“他们不算威胁?”
“你那些同族由他们负责运走。”殷照雪道。
梅隐安下心,对二人鞠了一躬:“多谢。”
神秘男人冷淡道:“各取所需而已。”
沈明竺听到这一声道谢,心情则略显複杂。
他们已经确认完毕屈柔的身份,正是雍州那位屈姓府主已出嫁的女儿。
解开食心鬼的催眠后,屈柔什麽都想起来了。
她想起是自己杀了段兴为,流了一会儿眼泪后,平静地告诉他们:“我不后悔,若是再来一次,我同样会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