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不谋而合,就算他不出声打断,她也要打断了。
左谏言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多话?真不像他。
月色下,左谏言的虚影钻出长剑,看着殷照雪,满怀欣慰地感叹道:“殷君果然变了许多,放在当初,你肯定早将逐血横在我脖子上了。”
“没了身体你脑子坏掉了?”殷照雪这时倒真想砍他一刀了,“说这麽多就是为了试探我?你现在顶多只算得上有点灵智的兵器,要我如何出刀?”
“还是说,”遥望傅鼎离开方向,他眼神冰冷,“你只是在想方设法拖延时间?”
安静蔓延。
沉默良久,左谏言轻叹一声气:“还是瞒不过殷君。”
“有话直说。”殷照雪简洁道。
左谏言良久凝视着他,才道:“天下安宁太久,该起一丝波澜了。”
殷照雪只看着他,左谏言笑笑:“这句话是夏家家主亲口对我所说,为了寻求我的认同与帮助,他向我坦白了许多。”
“他手中没有足够的权利,很多人觊觎着家主之位,想要改换夏家的天,我本来不愿意,但他告诉我贩卖人口一事并非他的意思,于是我同意帮他。”
殷照雪冷冷道:“不是他的意思,不代表他不知情。”
“当然,就算他不说,我也知道他一定知情。”左谏言道,“只是很多时候,人不一定有选择的权利。”
“就像我们的诞生与死亡,并不由我们自己做主一样,人生来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所以?”殷照雪似笑非笑,“你觉得他没有选择的权利,所以选择帮他,但这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