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隐与她对视:“既然姑娘已经有了猜测,又何必多此一问。”
“在没得到确切的答複证明以前,”江渔摇摇头,“猜测永远只是猜测。”
梅隐知道不坦白是过不了这关了。
“就像你猜的那样,段兴为,也不止段兴为。”
梅隐情绪没有丝毫起伏:“还有许多和他一样来到红袖阁的男人,他们死有余辜。只有死了他们的夫人才能解脱,所以我杀了他们,再用他们的血肉喂养那些孩子。”
“所以你就是这样让这些红袖阁的姑娘为你做事?”
这次女人与少女没有保持沉默,少女被压在底下也大声说道:“这是我自愿的!梅姑娘说得没错!”
她说道:“那些男人活着只是拖累!死了才好!我恨不得天底下所有这样的男人全都死光!梅姑娘没有做错事!”
“我没说她做的不对。”
江渔瞧了这个被压在最下面还依旧中气十足的少女一眼,重新看向梅隐道:“不过杀人的应该不是你。”
梅隐眼神一闪,没有否认。
“是那只恶蛟龙吗?”江渔问。
“不是,”梅隐这次否认得很快,“那只恶蛟龙与我无关。”
知道了个大概,江渔点点头:“那介意说一下段兴为怎麽死的详情吗?”
第069章 拂光怒
翌日, 天蒙蒙刚亮。
周天南与沈明竺走出红袖阁,进入一辆停在路边的车驾中。
周天南揭下面具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最后揉着鼻子抱怨道:“昨日屋里熏香太呛, 熏得我头昏脑胀。”
“所以你就忍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