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殷照雪伸出手,缓缓拭去她唇边染上的血迹,道元气升腾,他脸上的血迹也化作一道风缓缓消失。
祝宏不知什麽时候消失了。
江渔很诚实:“想。”
殷照雪转头嗤笑一声,目光重新落向下处,那里的两人已经打破禁制入了房间,他说道:“丁开是有名的老乌龟,他将家底都掏出来给了你,他的密学还不够你用,你还想要我的?”
……老乌龟。
江渔默默望天,丁开知道你这麽评价他吗?
心中这样想,但心情却很诚实地因此放松了许多,连耳边那些嘈杂的话语都显得不再那麽有存在感。
她乐观地想,若是可以,她倒想听到殷照雪心底的欲望。
像他这样的人会想些什麽,会对什麽东西有着渴求,实在是一件令人好奇的事情。
没有得到回应,于是殷照雪又转过头来看她,见她怔神,眼睛一眯:“江渔。”
“……嗯?”江渔这才收回视线,慢半拍地回应。
“做人不能太贪心,”他声音里带着警告,双眸阴沉,看着倒映在她眼中的自己,说道:“什麽都想要,小心最后什麽都得不到。”
想了想,江渔为自己辩解,“这不是贪心,我只是想争取最好的,有什麽问题?”
“最好的?”
“你这麽厉害,难道不是最好的?”江渔理所当然反问。
“……”
殷照雪没了反驳的话,重新将头转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