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一个趔趄,不受控制向前倒去。
她并没有慌乱,反手拔出藏在腰后的拂光,手起刀落,带着十足的力道与道元气,瞬间斩断丝线!
“嗡——”
如同绷紧断裂的弦,丝线发出一声短促的脆鸣。
声音戛然而止。
江渔以手撑地稳住了身子,看到腰间丝线缓缓消融。
她站直了身子,冷眼旁观一切。
浓郁的熏香气息在屋内弥散,烛火无风自动,摇曳着幽黄诡异的身姿。
一切,似乎都保持着原状。
但,躺在地上的女人消失了。
江渔回头望了望,发现屏风后的浴盆和女人洗澡是留下的痕迹也消失得无影无蹤。
心中升起警惕,正待深想下去,眼前场景忽然骤变。
她身下一软,竟瞬间到了床上。
一阵风过,烛光熄灭。
帷幔无声垂落,帐内只余一片漆黑幽色。
江渔尽量小心地撑起身子,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
周遭漆黑一片,静悄悄的,除了她的呼吸,再没有一点声音,似乎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女人去了哪?
江渔垂眸。
黑暗的环境最适合摒弃一切杂乱思绪安静思索。
女人的忽然消失可以勉强归结于她可能习得一种能够瞬间调换身位的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