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豪客看上了哪位姑娘一掷千金,那位姑娘只需要陪他一晚,具体怎麽陪,全凭姑娘意愿。
这就奇怪了……
“你觉得奇怪?”
江渔一愣,殷照雪的话几乎是随着她脑中想法冒出的瞬间一同响起。
她有这麽好懂吗?
江渔下意识摸了摸脸,却只摸到冰冷的面具。
她将手放下:“你知道原因?”
二人的距离拉得极近,相隔为数不多的空间中,仿佛弥散了丝丝缕缕的香气,仔细嗅闻,又似是错觉。
“嗯。”
殷照雪没露半分异常,放轻了声音,仿佛在与她说着悄悄话:“先前那个女人是隐藏的修道者。”
“修的什麽道?”受其感染,江渔也将声音放轻,好似低喃。
但殷照雪听得很清楚。
就算她说得再轻,他也能听清楚。
“爱恶之道。”
面具下的唇角向上勾起,犹如泼墨倾倒的眼瞳笼上一层薄薄的血光,声音尤其的低。
“要用极致的感情浇灌。”
殷照雪目不转睛地盯着江渔:“爱一个人,或是恨一个人,是修成这两条大道最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