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遇上了抽疯的殷照雪,居然梦到那只白犬对她穷追不舍的画面,害得她一场梦下来提心吊胆,脚都没有落下过,只担心叫那只白犬追上了小命难保。
代价就是醒来后感觉更累了。
这种情绪在发现殷照雪将红钰赶走之后进一步放大,江渔现在连掩饰都不想掩饰。
啊,红钰走了,心好累。
啊,换了殷照雪在,心更累了。
江渔表情恹恹。
就在这时,她感到两侧太阳穴的位置突然触上一道冰凉,接着一股极其凉爽的道元气注入。
“唔……”江渔没忍住舒服得眯起眼。
见状,殷照雪刚要放手的手一滞,不着痕迹重新换了个姿势轻轻替她按了按,柔声问道:“夫人,这样舒服些了吗?”
“嗯……”江渔不是很想承认,但不得不说,“好多了。”
她抓住他的手,将其从太阳穴的位置移开。这种地方让对方放久了,还是有些危险感。
却见沈明竺一脸微妙地看着他们。
江渔:“沈姑娘?”
刚才没有发生什麽特别的事吧?
以他们现在夫妻的关系,这样的接触不是很正常?
沈明竺轻轻摇了摇头:“没事,既然江姑娘感到舒服些了,我们便出发吧。”
周天南却是狐疑地眯起眼睛,打量着殷照雪。
他总觉得,这个元放跟之前相比有些差距。
这笑吟吟的表情,至少在之前,还能看得下去,可如今为何怎麽看怎麽碍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