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江渔擡起那只被舔过的手, 看着造成此番局面的罪魁祸首,词穷得却不知该说什麽——
他怎麽这样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是她大题小作吗?
罪魁祸首殷照雪侧过头,以一种非常平静的语气吩咐道:“出去。”
红钰如梦初醒, 当即转身走人, 脚步飞快,仿佛背后有狼在追着撵。
房间里唯独留下二人,还有一个被暴力破开的窗户, 带着些许凉意的风从窗口灌入, 也让屋内重归平静。
江渔没去管殷照雪, 她现在只想快点将手洗净, 不然浑身上下哪里都觉得不自在。
她走到距离梳妆台只有两三米的四角架子前,将手沉入架上装着水的盆中,用完好无损的那一只手搓洗着被舔过的掌心。
力度很大,手心那块较为娇嫩的皮肤顿时被搓红。
江渔一边搓着一边在心中暗骂殷照雪有病!
先前周天南敲门时候说的话,她自然是听到了的。结果刚想要回答周天南她没事的时候,殷照雪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没搭对, 忽然从后面捂住她的嘴。
那一瞬间她心髒都停止了跳动, 还以为殷照雪这疯子忽然反悔又想要杀了她,差点就要捏碎腕上的手链呼叫元放了。
结果殷照雪也只是捂住她的嘴,多的动作一点没有。
江渔只是虚惊一场。
可这还是在添乱,被捂住嘴巴发出来的声音绝对与正常时的不同。
若出声回答, 那跟直接向外面的周天南表明自己被挟持了有什麽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