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有依据?”江渔略皱了下眉。
那个梦境的感觉实在太过真实,她追赶着前面那个人,仿佛无论怎麽努力都无法追赶上,心中充斥着终有一天会被抛弃的恐慌。
那种感觉并不好受,甚至令人感到绝望,就仿佛置身于幽邃的洋流,不管怎样都无法挣脱束缚,逃离上岸。
“当然。”
蔺鹤枝缓缓道:“其实先祖清和道君有个不为人知的爱好。”
“他喜欢培养有潜力的孩子,满足于那种看着他们从无到有,直到成为一名真正强者的感觉。”
“他培养出了很多历史记载中有名有姓的强者,但一生之中,被他带在身旁的只有一位。”
他说道:“那位虽然天赋卓绝,却也是先祖最放心不下的孩子。”
“先祖是五位道君中最后一位赴死的人,便是因为那孩子的存在。”
“先祖千方百计阻止躲避,不让那孩子知道他决心赴死的消息。”
“但最后还是被知晓,选择了与他一同赴死。”
蔺鹤枝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笑容:“先祖临死前的瞬间,目睹了那孩子的死去,死后留下了执念,在世间逗留数千上万年,如今已有了微弱的感知力。”
“或许是江姑娘天赋同样卓绝,所以引来了先祖的执念。”
“而我身负先祖血脉,也常常被执念缠上。”
蔺鹤枝微微一笑:“不过我并不能入梦,只是知晓梦境中被追着的人是先祖清和道君,追着他的,便是那个他放心不下的孩子。”
江渔觉得有些奇怪:“若是这样放心不下,那为何要选择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