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鹤枝一愣,哑然失笑道:“不必,你的谢意比金银更加珍贵。”
这是不收钱的意思?可有时不收费的才是最昂贵的。江渔不清楚对方会是哪一种人。
她斟酌着语气试探性问道:“……我方才烧得失去了意识,不记得多久见到的蔺先生,我没对您做什麽奇怪的事吧?”
这是在试探,试探先前的殷照雪是否是她的幻觉。
蔺鹤枝扫了眼江渔背后的屏风,只要她转身,就不会有此一问。
“当然没有。”他说道,“不知姑娘姓名?”
“江渔。”
“江姑娘,”蔺鹤枝道,“你可知自己是被魇住了?”
江渔:“被魇住?”
这个字眼令人自然而然想到梦魇,进一步联想到连续梦到的那个梦境。
蔺鹤枝颔首:“我对你用了些能够驱散魇症的东西,看到你醒来,证明我猜的没错。”
涉及到未知,江渔便被掌握了主导权。
“江姑娘是梦还乡的新面孔,不知可曾去过旁边的庙宇?”
“没有。”
江渔摇头,却想起怪力乱神四个字,又道:“不过昨日我在庙宇之外的地方看到了五位道君的雕像。”
“你说的被魇住,与这有关?”她目露探寻之色。
便见蔺鹤枝微微一笑,给出了一个江渔从未想过的答案:“江姑娘是有缘人,与清和道君有缘。”
江渔:“……”
瞬间,对方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变为了装模作样的神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