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濯仔细回忆,但越是回想,记忆就越是模糊。
……他父母的尸体最后是怎麽处理的?断断续续的画面涌上脑海,两个土堆,一双手。那双手是他的,好像是他亲自挖坑将他们埋了的。
见温濯撑住了头,脸上浮现些许痛苦的神色,江渔赶紧打断道:“算了算了,干没干预都不重要,反正现在已经是这个情况……了。”
身下传来一股力道,江渔垂眼,发现是红钰正在拉她。
“?”
随后手被牵住,手心传来一笔一划写字的触感。
红钰嘴上还在说着:“夫人,听了这麽久先闭眼休息一会儿吧,我守着你,醒来再问温公子具体情况也不迟。”
车厢一角的温濯脸色已经苍白到完全失去血色,额头浮出密密麻麻的冷汗,看上去极其不正常。
他维持着一个僵硬的姿势缩在一角,脸上时而痛苦时而惊惧,没有对两人的话做出任何反应,仿佛对外界完全失去感知。
江渔倏地绷紧神经,红钰已没再继续写字。
她回忆,然后辨认出来,那一行字是——
【有人对他的记忆动过手脚。】
江渔与红钰都不再开口说话。
温濯的异常还在继续,除却表情变化,整个人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定格在那里,向外传递着挣扎与拉扯感。
红钰拉过江渔的手继续写——
【对他记忆动手脚的那人实力很强,他的意志不弱,还在挣扎。】
【如果最后没有成功,他清醒过来应该不会记得具体发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