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以关心的名义,有理有据。
红钰说得满腹真诚,看得她不知该如何反驳。
殷照雪这人警惕心重,当初做戏做全套,连下属都一起隐瞒了。
在红钰眼里,江渔与殷照雪是实打实的夫妻关系。
江渔不知该不该现在澄清这个误会。
思虑良久,却引发了她对另一件事的兴趣。
当初接触殷照雪时他的状况并不算好,身受重伤,背着通缉,还被屠灵楼除名。
可满策府外仍旧有接应他的下属。
红钰,祝林,还有一个极可能是殷宏的祝宏,一直跟在他身后,可谓不离不弃。
江渔很好奇,殷照雪的这帮下属对他的忠诚度到底从何而来。明明殷照雪的性格与恶名在外,根本不值得人追随。
江渔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示意红钰坐在她的对面。
在红钰有些忐忑的视线中,江渔轻轻叹了口气,以一种满怀忧愁的语调说道:“有一件事我埋在心里很久,一直没有对他说起过。”
红钰一听,即刻提起精神,以劝说的口吻道:“夫人有事应该尽早与大人说,大人对夫人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知道。”
江渔蹙眉,故作忧虑状:“只是我怕提出来会令他伤心。”
“我想知道他的过去。”
空气陷入了沉默。
原来是这样。
红钰心想。
世人对殷照雪的过去知之甚少,连他们这些做下属的都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