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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温濯就很少将自己展露与人前。

即使到后来长大,知道事实不是曾经听到的那样,他也很难再去改变。

可他知道,江渔和他叔叔温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是受到牵连才被被迫加入到的派系的斗争之中。

藏在袖中的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手心浮上一层薄汗。温濯已将腹稿打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却仍旧没有吐出一个字。

“……”

沉默。

胸腔内的心髒跳动声宛若鼓鸣,温濯深吸了好几口气,仿佛在为自己鼓气一般,张嘴吐字:“江……”

却见身前的江渔笑眯眯转身:“你想问我想让你协助什麽事?”

苍白的面颊一下子涨得通红,温濯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张嘴说话,这一下被堵了回去。

他恍若一个被戳破漏气的气球,瞬间蔫吧了下来,幅度微弱地点了下头。

“你可以先看看。”

江渔笑笑,拿出卷轴递了过去,顺便说道:“要是不想去的话不用勉强自己。”

她方才走在前面听到了好几声重重的呼吸,一回过头见温濯那副模样,哪还能不知道怎麽回事。

倒不像魏疏嘴里的“畏缩怕事”,反而看上去是……有些怕人?倒更像一只仓鼠了,也不知道和她一起出去会不会难受到应激。

温濯才将卷轴展开,看清卷轴内容,瞳孔顿时一缩,握于卷轴边缘的手不自觉加大了力度,青白皮肤底下立刻有青筋浮现。

“如果不喜欢说话,也不用勉强,我不介意。”江渔说道,“不想去的话,摇头告诉我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