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在地面的手抓紧,脑海紧接着被怒火点燃,心中泛起酸涩。
“嘎嘣——”
被触碰的矿石承受不住碎裂,而后无声无息化作齑粉。
他几乎是无法克制地去想。
她还和谁做过这种事?他不是第一个吗?为什麽?
江渔闷哼一声, 瞬间拉开二人距离,低声喘气。疼痛感没有消减, 反而在逐渐增强,她不明白怎麽会变成这样。
她仰头去看殷照雪,却注意到他冷硬唇线沾着的血。而后江渔后知后觉意识到,口腔里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
她什麽时候将他咬伤了?
只听殷照雪低笑一声,声音刺骨冰冷,如初冬时节的寒风。
江渔一下子就清醒了许多。
压抑着郁气,一气之下将痛感转移回去的殷照雪从江渔身上翻出一枚玉符,一字一字往外蹦:“捏碎。”
江渔没有动作。
声音重了些许,又道:“你想死吗,捏·碎。”
江渔一动不动看着他,任由冷汗滑落眼角,比起疼痛,她更在意另外一件事。
她忽然有些不懂:“你不想让我死吗?”
这片地方被雷光笼罩,光是待在她的身边,都要承受一定的痛楚。殷照雪不仅待了,还转移了一部分她的痛。
为什麽要这样做?
对他来说,她应该只是一个可以利用威胁的筹码。
殷照雪将玉符丢下,玉符滚落到江渔手边。
“你死了我没有好处。”他说道,“活着的用处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