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道这种时候不能给出回应吗?
眼泪瞬间争先恐后涌了出来,可能还混着鼻涕。
江渔觉得殷照雪可能会嘲笑她,但却忍不住回应。
“痛。”
仿佛有人听到就能帮忙分担痛苦。
她又很没出息地补了一句:“痛死了。”
白狼母子蹲守不远处观望。
雷鸟入体,雷海却不曾消逝,江渔周身被雷光笼罩。
殷照雪将她托在怀里,像完全感受不到痛一般,用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上一秒刚擦干净,下一秒眼角又有新的流下来,还能清楚看到鼻下也泛着晶莹。
殷照雪未曾犹豫,不厌其烦为其擦拭,一遍又一遍,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动作无比轻柔。
“求我的话,我就帮你。”
“……”
“不愿意?”
殷照雪自说自话般答道:“那就只能算你欠我一个人情了。”
说完,他俯下身。
江渔身子颤抖了下。
干涩的唇瓣蒙上一层湿意,所有注意力都被牵引。
呼吸交缠,传递着彼此的温热,宛若沙漠中的一片绿洲,带着奇异的吸引力。
一吻过后,她莫名感觉痛楚似乎有所消减,与此同时,耳边的呼吸粗重了些许。
陡然意识到什麽,江渔睁开眼睛,殷照雪的脸近在咫尺。
她想起最初缔结婚契的那道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