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看过每道雷象,指尖于形状各异的雷象中轻轻划过,激起一种被电到似的酥麻感。
“它们都很好。”她收回了手说,“可若我想带走的是你呢?”
“带走我?”
似乎被她的话惊住,重複完这三字,中性声音半晌没再开口。
雷海明明灭灭,仿佛里面装了无数盏接触不良的小灯泡,只说:“你带不走我。”
“不试试怎麽知道?”江渔说。
“如果我说你会死呢?”中性的声音反问。
“……”
江渔不得不陷入沉默。
可恶,它怎麽知道她怕死的?
留在原地的殷照雪忽然伸手抵在唇侧,顿了顿,又将手移了开来。
怕死?
这也是他能绑住她的缘故。
凝望着江渔背影,他唇边的笑意褪尽,心底开始发寒。
若不再有性命之忧,她是不是会迫不及待地离他而去,像摆脱麻烦一样摆脱他,恨不得从此再不相见?
光是想象这样一天或许会存在,就觉得无法接受。
垂在一侧的手默默攥紧。
他不会让这样一天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