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白色炎狼已经停下,身形飞快进入一处洞穴。
在它进入洞穴的一瞬间,洞穴入口显现微弱波动, 随着它的消失,一道明显用于警戒的阵法后一步露出原貌。
二人止步于洞穴外,没有贸然进入。
殷照雪瞧了眼于阵法上生成回转的纹路,没什麽情绪地吐出两字:“隐宗。”
隐宗?
心中咀嚼这个略微有些熟悉的称谓两秒, 江渔想起曾在满策府的惊鸿一瞥,与龙含宁站在一起那位白发赤眸的姑娘。
思绪微顿, 她转向殷照雪:“隐宗与你有仇?”
被询问的对象侧过眸子:“你从哪里判断出隐宗与我有仇?”
“没有?”
江渔略感诧异:“还在满策府时龙含宁身后跟着一批隐宗的人,她想杀你,难道那些隐宗的人不想?”
说到这里她又忽然想起什麽,觉得不对,立马改了口,说:“应该是不想的。”
她记得丁开曾说,隐宗的少宗主,也就是那个白发赤眸的姑娘,对殷照雪有意思。
隐宗的少宗主,应该也代表着隐宗的立场,都有意思了,又怎麽会想杀了他?
殷照雪闻言微蹙了眉,漆黑的眸子随即转向洞口的方向,低声若有所思地说了句:“你提醒我了。”
提醒你什麽了,难道隐宗真与你有仇不成?
江渔瞬间一个头两个大。
她转移话题,看着洞穴道:“里面好像就有我要找的雷象,还有阵法和隐宗的人在,现在要怎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