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片毒雾是不是跟屠灵楼有着某种联系,连爷爷那样的强者都能被毒雾所伤,屠灵楼想用那片毒雾做什麽?
再想到如今屠灵楼做决断的是殷家的那位魔头,楚真真顿时感到不寒而栗。
一时间,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要麽被关押一辈子,要麽干脆了当直接被杀。
她再也见不到爷爷,更别说进入五州书院、加入无相阁、见到思归大师,再求他看看爷爷身上的毒。
她悲观地想着,觉得下一秒就要人头落地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
见状,禾松晚微不可查地叹了声气,被感染似的想到自家的弟弟妹妹。
剑允山……
剑允山没有一点感觉,什麽都看不见的他只是奇怪为何禾松晚的气息突然变得沉闷而压抑。
他倍感不解。
发生什麽了?
说得好好的,怎麽忽然就沉默了?
同一时间的屠灵楼,丁开趴在堆满情报的桌案上,眼下青黑一片,眼球遍布红血丝,计算着时间,想破了脑袋都想不明白殷照雪到底去干嘛了。
“三天过去不知道多久了……”
他喃喃自语,麻木地抓起一份情报看了起来,只觉浑身疲惫。
大领导不是好当的,他不知道殷照雪接手屠灵楼大小事宜已经多久,应对得如何。反正殷照雪留下来的布置,他是一个都没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