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疏一噎,对她摆摆手:“不用,这点钱我还是付得起。”
付得起还会这样唉声叹气?
夏琅月欲言又止,而后坚持道:“既然是我执意要跟来,就让我付这次的车钱吧,不用您破费了。”
魏疏的年龄跟她爹差不了多少,若不是他和夏家的关系不算亲近,这会儿的夏琅月都该叫他“叔”了。
“……那就多谢夏小姐。”
魏疏这次倒是也没再客气,心中暗暗夸了句好孩子,随即用谴责的眼神注视坐在对面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袭云纹雪色长袍,周身素雅,不加任何修饰,闭着眼斜靠在车厢上,车帘偶尔洩露的光亮于眉间跃动,恍若翩翩浊世佳公子。
他睁开眼睛,皮笑肉不笑地盯了回去:“到了?”
魏疏干巴道:“没有。”
得到答案的他又将眼睛闭上。
车厢内坐着的正是江渔、殷照雪、魏疏、夏琅月四人。
比魏疏规定的七天时间还少两天,江渔仅用五天就学会了七神术,随即就轮到魏疏实现诺言的时候。
雇马车,前往最近的落雷谷捕捉雷象。
坑有钱人一点钱就这麽难吗?长时间处于赤字的魏疏暗自叹气。
虽然来钱也快,但杀妖鬼,带回妖鬼尸体和搜集各种资料用于研究,花钱更快。
所以如非必要,平日里他绝对不会动用一分钱花在别处。
然而自己许下的诺言就要实现,他不好意思违背诺言,花钱雇了马车亲自带江渔去落雷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