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谈话以殷照雪将她弄昏告终,所以短时间内,江渔并不打算主动在他面前提起。
他的目的迟早会在她面前曝露。
殷照雪挡住她伸来的手,恍惚的神色终于褪尽,带着丝冷硬:“……我没有受伤。”
“没有受伤?”江渔微微睁大了眼。
殷照雪握紧了手。
心底情绪忽高忽低,仿佛被揭开了遮掩的面纱,将他的想法曝露无疑。
“那你回来是做什麽?”江渔毫无察觉,顺着收回了自己的手。
殷照雪思绪急转,面色很快恢複如常,用以往的语气说道:“事情处理完,我留下也无用。”
“若缺了我就办不成事,要他们活着又有何用?”
这里倒真情实感了些,尤其透着股森然的味道,诠释了不把人命当命的形象。
“走吧。”
江渔没问他处理完了什麽事,知道他没受伤后,便起身推门而出,对他说道:“平日里这个时间你该和我一起去用饭。”
这才是她原本出门的计划,而不是半路捡了个殷照雪回房。
殷照雪跟在她身后,知道这是祝宏信中所说,岑素专门为她做药膳的时间,补血提神。
这几日里的空閑时间,她大多是与岑素还有她的一对儿女一起度过。
想到公西盈,眉头不由蹙紧了几分。
信里倒没说她有没有如往常一般请江渔嫁给影鬼,这样一想他才走了几天,倒是错过许多。
心念微动,殷照雪牵住江渔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