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着哈欠,步调懒散地绕过回廊,正準备叫妹妹一起喝酒,却陡然愣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
院内,魏宁仪压低了境界与江渔飞速交手着,但对方的刀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有力,次次攻向她的薄弱之处,还能在她进攻的时候忽然调转刀势,出其不意地攻向另一个地方,让她只能艰难抵抗。
什、什麽情况?
魏疏觉得自己很可能是在屋里呆久了还没清醒,不然怎麽看到一个据说刚开始用刀的人压着自家妹妹打。
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他抹了把脸,闭上眼睛重新睁开,赫然发现眼前的场景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魏宁仪的刀都要碎了!
“停!”
二人被迫终止,这是一个来自中年大叔的愤怒与疑惑。
围着江渔看了又看,魏疏的满腹狐疑都写在了脸上:“你确定你是刚开始用刀?”
一旁的祝宏与魏宁仪均是保持沉默。
他们已经震惊过了,在看到江渔几乎没停顿地咔嚓咔嚓捏碎几枚玉符以后。
现在就让另一个人震惊去吧。
江渔感觉自己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平息着呼吸点头应道:“我刚拿到拂光没多久。”
得到答案的魏疏整个人都失去了颜色,似乎有一团灵体从他苍白的身体里飞出,缓缓飘向远方。
魏宁仪及时摇醒了满脸灰白的哥哥,得到自己妹妹安慰的魏疏更不好了,推开魏宁仪站直了身体:“很好,你的天赋很不错。”
他勉强维持着自己的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