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做的就是保下魏宁仪,事后魏疏会做她的老师,并履行五州书院老师的职责。
所以议堂这边让她过来,她也不是毫无準备。
这是一桩交易,她所要做的就是最后一部分,给交易盖个章即可。
没过多久,另几扇门后走进几道身影。
一位江渔认识,是元氏的族老,元游真的爷爷,他坐在了最上首右侧空出的位置上。
魏宁仪本质是殷照雪所伤,殷照雪认领了元放的身份,元氏会派人前来属于情理之中,江渔了然于心。
另一位则坐在了最上首左侧的位置上,他头上没有一根头发,佛面慈悲,一袭僧袍,整个人散发平和的气息。
但他的出现直接导致现场鸦雀无声,似乎极有威望。
然后是长相相似的一男一女。女子低垂着头,唇色苍白,双手双脚被锁链镣铐,伴随着锁链拖地声前行,显得沉默而压抑。
走到近处时,才将头微微擡起,精致的面容随着她的动作露了出来,她看向江渔,沉如死水的眼睛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麽,最后又低下了头,被两侧架着她的人按坐在江渔对面的位置上。
江渔心知这就是魏宁仪,很难将她与那个狂躁的触手联想到一起。
随后紧挨着她坐下的自然就是她的哥哥魏疏。
兄妹俩生得相似,魏疏的模样也差不到哪去,是个眉宇略有沟壑的中年男子,气质淩然,很是正派。
几人到齐,在场再无空座,最上首的老者敲了敲桌案,拿出一则案卷照例宣读起了此事经过,乃至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