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头担保, 这二十代表的绝对不是大吉, 妥妥的大兇!
再去她就是傻子!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 看着江渔坚决的神情和态度, 殷照雪再迟缓也反应过来了,何况他还是个嗅觉敏锐的人。
“那骰子有什麽作用?”他将重点放在骰子上。
江渔下意识:“一点用也没有。”
而后得到对方一个你当我是傻子的嘲弄目光。
“你不要忘了一件事。”殷照雪缓慢开口,视线在江渔脖颈游移,“你的命现在在我手上。”
他眼中积聚阴霾,说:“你不会认为我昨天救了你,之后就不準备杀你?”
一字一顿, 像专门给江渔强调, 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你不要自说自话,我可从来都没有这麽想!”江渔说道,“再说你不是能听到我在想什麽吗?”
殷照雪乌黑的眸子晦暗不明:“我不会閑到时时刻刻关注你在想些什麽。”
实际上,江渔迈入三阶入道境后, 他感知到她心底想法的次数便在慢慢减少。
这对他来说其实是件好事。
欲道会影响到他的情绪,但自从江渔也开始修行欲道,欲道对他的影响就减弱了很多。
虽然修行欲道的人少之又少,但作为其中之一, 殷照雪知道这是欲道的力量在被江渔瓜分的缘故。
她为他减少了压力。
这还是他修欲道以来第一次这麽轻松。
踏上欲道以前他从未听说过有关这条大道的信息,真正开始修道, 只能从零开始慢慢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