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与‘殷照雪’正躲在一座建筑的门后,此处距离河岸不算太远,正好可以看到被抓的人。
还有几道身影伫立在昏迷的人堆之中。
江渔从门缝向外看,赫然看到领头那人正是先前怒视殷照雪的男人。
而元游真和另外几人站在他身后,隐隐以其为尊。
几人嘴巴张合显然是在交流,江渔推推‘殷照雪’,绷着脸朝他挥手,示意他站在自己身后。
‘殷照雪’一愣,随即满脸无奈地将位置让出来。
江渔将耳朵贴到门背上。
一人正在彙报情况:“材料已经在群玉山中集齐,随时可以开始仪式。”
元游真道:“瑶台的人抓了一半,剩下一半离这里很远,鹹池那边不知道情况。”
为首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安,沉声道:“除了那个新来的元放我没找到,其余几人被我引去了鹹池,一时半会儿不会察觉不对。”
元游真很快说:“他答应了族老会站在我们这一方,就算发现也不用担心。”
“先将这些人杀了沉入河底,”为首的男人沉吟片刻,拍板道,“如果不够,再挑几个资质差的族人放血。”
片刻后,浓郁的血腥于空气中弥漫。
噗通的落水声接踵而至,安静的河面升起一片血红。
江渔拧着眉一脸凝重之色,‘殷照雪’脸上也没有笑意,他在被昏迷捆绑的人群里搜寻着,细数一瞬间被杀了多少人。
就在这时,他看到一个与衆不同的人。
那人歪倒着躺着地上,身边是一个接着一个被抓走割喉的人。
而他却睁着眼,神色漠然,盯着他躲着的这扇门,视线仿佛穿透厚厚的门扉落在他的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殷照雪’赫然发现,那人就是在透过门缝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