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透过窗沿欣赏着迷蒙山色,好好解放自己这些天被黄黑泥色所承包的眼睛。
姚旭额角青筋一跳,攥了攥拳:“我记得你也有不逊色不知春的好茶叶,还有很多旁人没见过的好东西。”
温藏:“哈!姚兄莫不是在说笑?我能有什麽好东西。”
姚旭压低声音,眼神审视:“比如妖君令。你没有吗?”
温藏转头惊奇道:“妖君令?那可是原来欲渊的妖君随身携带的令牌,我怎麽会有?姚兄是在怀疑我的身份不成?”
“哼。”姚旭闷声,“你少跟我装蒜。”
“我说的不是妖君,是杀了妖君的那个人。”
他道:“温藏,是你吗?”
姚旭眼神认真。
欲渊未灭之时,曾有一次几位妖君暗中组织妖鬼反扑的事件,纵使有屠灵楼和五大世家的人很快作出反击,该死的人还是死,低阶修道者根本没什麽活路,普通人的尸体更是遍地都是。
两方之战,致使民不聊生,致使五州大地哀嚎遍野。
但就在战局即将恶化的时候,组织联络这场反扑之战的妖君被杀了,尸体悄无声息出现在供修道者休息的驻地。
那位妖君因何而死,是谁杀了他,直到如今还是一个谜团。
姚旭所清楚的唯一一条线索指向,就是那位妖君身上消失的妖君令,被杀他之人拿了去。
温藏闻言满脸古怪,“你是不是疯了?欲渊在时我才几斤几两,那可是妖君,我配吗?”
“配不配都由你说,我只信事实。”姚旭执着。
见他一副似乎不从他嘴里讨到一个肯定的答案就誓不罢休的架势,温藏沉默了会儿,忽然笑了,道:“原来你是这样想我的。”
姚旭皱眉,不明白他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