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照雪直沖她而来,江渔一下子被扑倒在地。
扑街了。
在殷照雪面前,连试错的成本都没有。
殷照雪的速度太快,她拼尽全力也赶不上。
江渔将头从扬起的灰尘里拔出去,狼狈地用手撑着地,挣了挣,没挣脱。
殷照雪将她牢牢压制,不需要多用力,见她做出挣扎的动作,低下了头。
江渔身子一僵,若她感受得没错……她身子一颤。
锋利的犬牙从后咬住她的脖子,湿润温热的气息叫她起了层鸡皮疙瘩。
江渔深吸口气,轻声:“殷照……”
雪字未出,她住了嘴。
殷照雪仿佛很反感在这时候听到她的声音。
犬牙用力,尖锐的齿尖将后颈的软肉压出几个凹陷,她感受到些微的刺痛,但殷照雪力度掌握得很好,始终没有见血。
这似乎是一种威胁,也的确成功威胁到了江渔,她的心悬到嗓子眼始终不敢放下去的。
肾上腺素飙升,江渔保持安静,此时此刻,她不确定殷照雪是不是要跟她来真的。
她安静,殷照雪也安静。
树影摇曳,气氛有些微妙。
就在这时,她感觉后颈一湿。
江渔满脸呆滞,反应过来,顿时心神巨震,哪管是不是来真的,怒道:“殷照雪,你是狗吗!”
“你舔我做什麽!”
她疯狂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