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叼着一个熟悉的家伙,似乎重心不稳,朝她这边偏了偏。
江渔浑身僵硬,那一瞬间她还以为殷照雪对她怀恨在心要扑过来杀了她。
——原来是我自己吓自己。
殷照雪放下小虚灵龙:“你的孩子。”
“?”一句你又在发什麽神经差点脱口而出。
“什麽?”江渔说。
“你沾染了虚灵蛇的味道。”殷照雪说,“它将你当成了它母亲。”
“……你不也一样?”江渔看着他说,“你身上的毛都被虚灵蛇的血腌入味儿了。”
她目光平静,仿佛丝毫不会动摇。
“……”殷照雪。
小虚灵龙被殷照雪放下,此时十分乖巧地蹲在二者前面。
它望望左边,鼻子嗅了嗅,亲切的味道,又望望右边,鼻子再嗅了嗅,还是亲切的味道。
顿时,它向明白了什麽,慢吞吞爬到二者中间。
对着左边:“嘤咛!”
对着右边:“嘤咛!”
如果要翻译过来,大概就是一句爸,一句妈的意思。
仿佛怕他们不懂,它还贴心地在一左一右触感完全不同的二者身上蹭了蹭,留下自己的味道。
江渔完全僵硬。
这算什麽,无痛当妈?可是这连物种都对不上。
她仿佛看到了个史诗级黑锅扣到了头上。
她僵硬地对殷照雪说:“你杀了它母亲,你要对它负责。”
“你剖开了它母亲的尸体,为何不是你对它负责?”殷照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