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江渔通过他的视角将这处对他而言十分广阔的场地打量完,小殷照雪已经驾轻就熟地从左侧的游廊跑向室内的马廄。
他停在马廄外,没有贸然踏入,心中甚至还升起一丝警惕。
什麽情况?江渔好奇地盯着马廄里的一人两马看。
两匹马一黑一白,有个视线可以平视,估摸着和小殷照雪差不多高的唇红眼黑的少年骑在黑马上一副昏昏欲睡好像下一秒就要从马上栽下去的模样。
感受到眼前的光被挡住了一部分,他立刻意识到等的人已经到了,赶走瞌睡虫赶紧打起了精神。
小殷照雪故作成熟的声音响起:“你是谁,为什麽会出现在我的别苑?”
我的别苑。
这宣誓主权的话毫不掩饰他的敌意。
啧啧,江渔忍不住在心底腹诽一句,殷照雪就是殷照雪,这麽小就有他未来威胁人的风範了!
那少年倒不像江渔这样轻松写意,甚至还有多余的心思想些有的没的。
他的神情明显紧张起来,咽了咽口水,僵硬地转述别人交代他的话:“我、我是奉家主之命来的。”
家主之命?小殷照雪敌意消散。
“他命你过来干什麽?”
少年镇定回答:“陪公子一起玩。”
“……我不需要这种玩伴。”小殷照雪道。
才怪,江渔想,你明明就是想,我现在在你身上,你的想法休想瞒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