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这都跟她一样?
这种日子过了两日,小殷照雪的生活极其规律,早起洗漱完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书。
他像个孜孜不倦的海绵,大而广地汲取知识。
书的种类多种多样,杂谈传记、修道相关,偏偏他还看得极快。
看完书就开始练字,练完字就锻炼身体。
天气很凉,江渔被迫跟着体验了把传统锻炼方式,寒风吹得她都幻想自己打鼻涕了,但小殷照雪体力很好,硬是不为所动,跟个木桩似的在院内扎马步锻炼基本功。
期间除了来送饭打扫的侍从,再没有一人前来。
而时间才过去两天,江渔就要收回自己说小殷照雪身体好的话。
夜已经深了,她陷在睡眠里,迷迷糊糊被吵醒。
深夜的起居室里燃了一盏幽黄的灯,殷云流来了,这个江渔只在疼痛中惊鸿一瞥过的男人正端着药碗,一勺一勺地给小殷照雪喂药。
殷照雪发烧了,他还不是修道者,又在寒风中折腾自己的身体,成功卧床不起。
连带着江渔都被他身体的热度传染,醒来后感觉像被浸在蒸笼里,心里燥得冒泡,想要撕扯身上的衣物散热,但手脚受到牵制,硬是无法动弹。
她只好将注意力放在其他地方。
幸而,小殷照雪也是没有沉溺在这种病来的燥热迷糊中,他在偷偷看着殷云流,小嘴机械地张合喝药。
殷云流深邃的五官在暖色的火光下显得极其柔和。
鼻间传来夹杂着书卷气息的兰香,这种味道在暖意的熏陶下立即飞升了一个档次,江渔瞬间对他加上了一层“慈父”滤镜。
“以后再不可糟蹋自己的身体。”他的声音也是如慈父般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