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开掐了掐自己变出来的纤细腰肢,又揉了揉自己胸前,倚着黑暗中没人能看到,猥琐一笑:“女装大佬怎麽了,女装大佬吃你家米饭了?我女装我骄傲,我为女装大佬代言。”
他就很瞧不起那些放不下身段的人,不像他,为了好处和利益什麽都做得出来。
丁开觉得现在的他思想开放到估计能吓死当初穿越到这个世界来的自己。
嘀咕了几句,他忽然打了个寒颤,摸摸后脑勺,喃喃自语道:“夭寿了,怎麽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殷照雪的名字……”
疑心地四处望望他又很快打消这个念头,自我宽慰道:“怎麽会呢,殷照雪又没有我这样的本事,他那样的人肯定进不来……”
这话越说越不自信。
丁开回想起这麽些年自己在殷照雪手下栽过的次数,默默将刚立的fg拔了。
前不久就刚被殷照雪抢了一次,这话题,不说也罢。
他能进来除了外表的僞装还有早年间他在欲渊跟一位前辈学会的压制境界的密学,那位前辈本来还準备消灭欲渊以后出去将这份密学发扬光大呢,结果却先他一步死在了欲渊。
丁开摇摇头,不再去回想那些陈年往事,稍微感知了一下虚灵蛇的动向,便朝另一个相反的方向遁去。
他来可不是为了玩的,灵宵鱼卵和月栀花,他都要!
强者之间总是不谋而合的,如果江渔跟在丁开身后,再有那麽一点辨别能力,就会发现,他与殷照雪选择的赫然是一个方向。
丁开还在卖力赶着路呢,不知为何却感觉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连带着心口也有些发慌。
他的速度不自觉慢下来,犹疑着到底还要不要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