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出来,这位禾姑娘居然是这种性格,不过实话实说,一脸认真严肃地说这种话,还蛮可爱的。
于是楚真真也没话了,在她还没答应的时候,禾松晚又道,“除了你,无名剑宗的弟子将这则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你若不愿,我们就去找别人。”
楚真真:“……”
我们很强,你不愿意,我们找别人,下次见面就是敌人。
这就是禾松晚话里的深层含义。
“好,”楚真真头疼道,“我们答应了。”
也是她没提前想到这件事,既然她能想到寻找外援,其他剑宗弟子就未必想不到。
禾松晚脸上浮起一个浅笑,跟剑允山打了个招呼后,径直朝二人走去,眼睛直勾勾盯着肉串,道:“可以吃了吗?”
“啊?”楚真真没反应过来,江渔已经递了一把过去,“吃吧。”
就见禾松晚随手将剑扔到一边,默默接过肉串,用纤长雪白的手分了一半递给剑允山。
剑允山明明看不见,但行动却异常灵敏,精準无误地接住禾松晚递来的串,微微张口:“谢。”
“不客气。”
说完这些,二人一前一后默默吃了起来。
楚真真:“……”
江渔:“……”
楚真真张了张嘴,想不通事情怎麽发展到了现在这一步,这算什麽,怎麽比她还自来熟?
江渔却注意到了剑允山的不同。
看不见但行动灵敏,沉默寡言,能道谢却也只说一个字,她想到前世那些要求特殊的功法,难不成剑允山也是这样?
“阿雪!要吃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