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犬前行的脚步微不可查一顿,没停下,但速度确实慢了下来,接着语气平淡地道:“学会了多少?”
江渔见此也放慢了脚步,琢磨着,总觉得这个问题有些熟悉,然后才想起来,在他伤势恶化,发着高烧的时候,他也这样问过一次。
学会了多少?
学什麽,永远不要对自己的敌人大意?
想到那个最后近身抹了她脖子的少年,江渔实话实说:“他说让他教我东西,我还不够格。”
“对了,”她擦了擦额前的汗,装作无意地继续道,“他还骂你,说你算什麽东西。”
殷照雪回头,见到江渔现在的模样后微怔,不自觉动了动鼻子,黑眸里充满探究,意味深长道:“他说的?”
江渔点头:“他骂的。”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补充道,“他骂的你。”
殷照雪:“……”
算了,不跟这样蠢的人计较。
他转身继续向前,又恢複了先前的速度,“什麽都不是,只是道玉符幻化出的虚影。”
“……”
四条腿就是不一样是吧?
江渔:“但他是你的模样,而且……”
而且他还有意识。
话没说完,江渔察觉到前方似乎多出一道气息,而白犬也已飞速撤回,以看不清的速度,四爪伏地,注视前方。
动作之果断,让江渔来不及细想其中各种缘由,手中下意识拿出归元伞警戒。
不一会儿,前方空地处显出一个曼妙身形,却是穿戴皮甲,手执长刀,她的眼睛明亮且无惧,一边向她靠近,一边不吝赞叹道:“如此衷心护主,真是一条好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