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陷入沉默,看江渔的眼神几番变换。
按照他的逻辑,他与她应该是弱肉强食的关系。
因为他强,所以挟持了弱者的江渔,一直到现在;而按照江渔的逻辑,他挟持了她,他们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是伙伴。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蠢……不过对他而言也没有坏处。
江渔完全不知道对面那个偏执的脑袋正在想什麽,而就算知道估计也不当回事。
她需要从殷照雪这里得到的不是隐瞒,而是情报与真相。她要看到的是结果,而不是中间折腾万分的过程,就比如一无所知的满策府之旅。
她要尽最大努力改变她在殷照雪这里的境地。
沉默了一会儿,殷照雪缓缓道:“你想与我讲什麽道理。”
身形巨大的白犬卧伏在地,注视着眼前之人,眼神格外清明。
江渔眨眨眼睛,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殷照雪又重複一遍:“你想与我讲什麽道理?”
江渔思考了下:“就像现在这样。”
殷照雪没懂,于是定定看着她。
……卧伏的白犬一动不动,但江渔居然可以从那张狗脸上看出些许疑惑。
于是她说道:“像现在这样,你现在就很讲道理。”
好歹听得进去我说的话了,真是太不容易了!江渔为自己的阶段性胜利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