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中默默浮现一个名字——脆竹吟。
这是元晤大人的兵器。
殷照雪又凑近了江渔,唇边泛着笑,说:“一个死在我手里的人而已,只有给我证明身份的作用,夫人不用在意。”
江渔愕然无话。
好半天,才终于反应过来,愣愣说道:“所以那个族老没说错,就是你杀了他,再从他手里夺得了竹笛。”
殷照雪点头:“嗯。”
然而让江渔感到愕然的是。
照那个族老的意思,那个叫元晤的应是八阶,殷照雪才七阶,他到底是怎麽杀的对方?
千言万语涌上心头,最终只化作两个字——狠人。
江渔心潮翻涌。
这样的人,要实力有实力,要心机有心机,先前厌烦的种种都在此刻都变作了他的优点。
这样一想,她顿时眉开眼笑,非常想用力拍拍他的肩。
好小子,你这样的人可太不容易死了,肩负着我的命,就这样狗逼地好好活下去吧!
这样想着,她也就这样做了。
殷照雪握住她伸来的爪子,挑眉:“你想做什麽?”
江渔抿唇一笑,忽然觉得跟殷照雪假扮夫妻还挺好的,愉悦着声音道:“夫君怎麽不叫我夫人了?”
尾音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