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照雪:“……”
两人竟同时开了口。
江渔看到元游真的表情,也听到了殷照雪的话, 思考几秒, 好像领悟到了什麽。
接下来两人再没开口说话。
行水兽还被她抱在怀中尚未隐匿身形,原因是元游真说待会儿见到元氏其他人,还需要以行水兽为由头介绍他们的身份。
她边走边思考着老者所说的“婚契”。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个什麽原理。
但既然他能看出来他们之间有着婚契,那麽或许也有人同样可以。
她当着殷照雪的面不能询问那个族老怎麽回事, 若以后遇到同样能看出来的人,私下问问,说不定能就此找到破除婚契的方法。
可现在的问题是,她根本不知道这个莫名其妙的婚契到底从何而来, 也不知道老者到底怎麽看出来他们之间有一道婚契。
而依照老者提到婚契时元游真和红钰他们的反应,婚契这种东西似乎并不奇怪。
江渔能想到的是用纸张制成的婚契书, 可殷照雪当日拉着她强行地缔结婚契时,并没有任何预兆,甚至没有经过她的同意,抓住她的下一瞬婚契就缔结成功了。
将这个念头深埋心底,他们很快就到了地方。
今日的南泽川上挤满了大大小小的船只。形貌各异的修道者站在船只上,从船只的大小便能判断,哪些是散修,哪些是势力出身。
元氏的船很好辨认。
桅杆上挂着个龙飞凤舞的“元”字,所有船中最大的那一艘。
登上了船,与其余略显激动的修道者不同,这一船元氏的人稍显沉默,个个目光沉凝,将怀揣的心事写到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