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元放兄弟可是背着他夫人足足走了两条街。
殷照雪眉眼冷了几分,老者见状继续道:“既有婚契在身,又叫她为夫人,为何不跟她和契?”
他看殷照雪的目光越发古怪:“无名无分,不是我们元氏的作为。”
江渔张张嘴,他怎麽知道他们有婚契在身?
她想说些什麽,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说什麽?
说你怎麽知道我们之间的婚契?
还是你知道这道婚契该如何解除吗?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想法,殷照雪笑一声:“这就不劳族老操心,我和夫人的事,我们自会解决。”
他握紧她的手,声音低了下去,一字一顿:“我们感情很好。”
“……”元游真欲言又止。
真正感情很好的人,都不会像这样说他们感情好的。
族老当真是慧眼如炬。
“哼,我都一把年纪了,操心这些也无用。”老者说。
这是不管的意思。
江渔心中略有遗憾。
你提都提了,倒是多说一点儿啊。
老者抱着行水兽,回答元游真先前的问题:“由我元氏驯养的行水兽,有我元氏的图腾有什麽不对?”
元游真没觉得有什麽不对,只奇怪道:“为何族内以前,从未说过行水兽还能産生这种变化?”
“谨防有心人利用。”老者转过身,看着他长声说,“你有没有想过,仅凭一只竹笛就敢确认对方是元晤的徒弟,如果这是对方杀了元晤之后,再抢夺过来的,你该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