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见他这副模样莫名有了不好的预感:“……什麽意思。”
殷照雪道:“群玉山非常人所能见。”
江渔想说能不能说人话。
他解释:“只有心性至纯之人才能见到群玉山。”
江渔心中一动,便听他说:“通常见于三至十岁的小儿。”
“我看不到,红钰与祝林也不能。”他嘴角含笑,“夫人心性,堪称平生罕见。”
“……”江渔面无表情:“不要说你费尽心思带我来这里就为了说句这个。”
什麽心性堪称平生罕见,你的心性才是我平生罕见。
“是你要来游船。”殷照雪说,“我只是顺道来看看。”
这话一出,站他身后已经几番欲言又止的红钰终于忍不住捂住了脸。
不忍直视啊不忍直视。
大人平日里就是这麽跟夫人说话的吗!
高瘦青年祝林只能默默低下头。
他很想说,其实他也能看到群玉山来着。
“不过我确实想带夫人来看看。”
江渔微怔。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极其自然地替她将一缕散落的垂发撩至耳后,微凉的指尖轻轻蹭过脸颊。
“群玉山上有瑶台,瑶台之上便是鹹池。”殷照雪收回手,旁若无人地继续道,“鹹池可供人修炼疗伤,夫人去就正好。”
可供人疗伤,也可供人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