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们鄙夷的眼神中可以看出,说的大概是“兇女人”“没品”之类的话。
江渔:“……”
倒也不必随时展现他的爱妻人设,让她听完对方要说的怎麽了。
然而人已经走了。
江渔看着那些越走越近的银铠壮汉,略微偏头,小声道:“哪个是温藏?”
一眼望去全是清一色的毛绒大汉。
又仔细看了看,这才看到先前在群玉客栈见到的络腮胡大汉也正在其中。
“……是他?”江渔略带迟疑。
殷照雪看也未看,似乎早知她会认错,道:“红衣服那个。”
红衣服。
于是江渔循着红看了半天,一趟下来,却硬是没有看见哪里有人穿着红色。
一会儿功夫一队壮汉已行至身前。
她这才看到,在那群肌肉虬结的身躯里,还藏了个躺在轿辇上,被貍兽拖行而走的人。
穿着一身红,袖摆松松垮垮垂在空中,边缘绣着金色纹样,一半曝露在空气中,一半没入袖里。
他的脸完全埋在身下铺着的厚实皮毛离,只能勉强凭借衣着看出那是个男人。
而后他翻了个身,睁开眼,露出全貌。
于是江渔成功看到了“在女人嘴里风评很好的男人”长什麽模样。
下垂眉,死鱼眼,面庞灰暗。
浑身写满“死气沉沉”,比打工人还像打工人。
总之这是一张充满苦情意味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