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用手沾了沾刀面上的血。
她将血抹到自己脸上,又将手伸长。
一道红痕就那样被抹在殷照雪眼尾靠下的位置。
殷照雪瞳孔骤缩,不止呼吸停滞,连提刀的手都开始僵硬。
她知不知道这种行为在欲渊代表什麽?
眼神几番变换之下,却也没有继续动作。
于是江渔脸上有了放肆的笑,毫不掩饰自己的愉悦,说:
“明明就决定了要相信我。”
她轻而易举地推开了横在脖前的刀:
“殷照雪,承认你的信任就那麽难吗?”
……
逐血被这麽轻易地推开了,连殷照雪自己都难以置信。
他望着手中的逐血沉思:
他有信任她吗?这是什麽时候的事?
对面的江渔已经飞速处理完自己的脖子,此时没忘朝殷照雪的腰间看一眼:
“你的伤自己处理了吗?”
因为语气太过自然,殷照雪下意识就回应:“处理过……”了。
他勉强咽下最后那个字,而后擡头。看着对面的女人,他眼神带着莫名。
她什麽时候变得这麽聪明的?
诛心问还有让人变聪明的作用?
就算殷照雪现在回忆起她方才的行为,心中居然也没出现任何不虞。
殷照雪收回逐血。
这是一个信号,江渔撑着脸凑了过去:“殷照雪。”
声音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