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猝不及防一抱,殷照雪后撤两步,浑身肌肉下意识绷紧。
看到这快速发展的剧情,群衆顿时啧啧有声。
江渔只觉仿佛抱了一根木头,又冷又硬。
“夫君,你怎麽能误会我?”她故作埋怨,有理有据,“这只是我一个老乡,你难道忘了吗,你们之前还见过的!”
——就在满策府的地洞里。
“老乡?”殷照雪似乎在回想,顿了顿,困惑道,“可他怎麽会在此时来找夫人?”
“还挑在我离开的时候。”
声音低了下去,黯然而落寞。
他的手落在江渔腰侧,握作拳状,一副想搂却又强撑着没搂下去的姿势。
丁开看了都忍不住深吸口气。
深情,真是太深情了!
嘴上说着不信,身体却说着原谅。
若不是明明白白察觉他的傀儡就在他身上,他都要疑心这人到底是不是殷照雪!
“这只是凑巧!”江渔斩钉截铁,“夫君你又忘了,上次我向他借了个东西,再后来被你拿了去——”
“而你第一时间居然是怀疑我,你是不是从没将我的事放在心上?”
她一把将殷照雪推开,用足了力,表情失望至极。
聪明女人从来不会掉入自证的陷阱,此言一出,尚川府群衆纷纷望向殷照雪。
殷照雪没有回话,围着的尚川府群衆都忍不住出言催促:“兄弟,你倒是说两句啊!”
“是我的错,”他上前两步将江渔拥进怀中,语气温柔而缓和,“是我误会了夫人,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