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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下来,她準备继续观看这段记忆的进行。

年幼的殷照雪伸出手,十分乖巧地叫了声:“娘。”

江渔耳根子一麻。

天。

回过神后她有些震惊。

殷照雪小时候这麽软萌这麽听话的吗?这声音也太软太娇了吧!

雁无心笑着将他的手包在手里,江渔甚至还能感受到对方手中传来的温度,温暖细腻,包着殷照雪的手,像初春包住了寒冬。

她跟着殷照雪享受了一番被母亲牵手手的待遇。

没等感叹完,雁无心脸上的笑已收敛,撤去一只手,只留下一只将他的手捏住。

捏的很紧,就算殷照雪挣扎着往回缩,也是徒劳。

江渔感觉年幼的殷照雪正在颤抖,并从心底散发出一种畏惧。

“娘。”他又怯怯地喊了声。

“不要叫我娘,”雁无心缓慢地说,“你知道你今天做错了什麽吗?”

年幼的殷照雪擡头,只看到母亲的眼底结了霜。

他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对一个孩子来说,母亲缓慢的问责是压迫性的,甚至是致命的。

而与年幼的殷照雪不同,除了冷漠,江渔还看到女人眼底的更多,有一点是彻骨的扭曲。

她心中渐渐有了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钻心的痛从手中传来。

“娘——”年幼的殷照雪崩溃大哭。

“不许哭!”雁无心死死抓住他的手,一枚银鈎嵌入他的手心,尖细的勾子嵌入他的皮肉,随着他的挣扎,嵌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