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四下望了望,接着并排躺在了殷照雪身旁。
“好累,”她长叹一声,“我要死了。”
说完,她静静等待。
一秒,两秒,还没等她静静数到三,熟悉的声音响起:“你觉得装傻值得高兴?”
啊,江渔心底都没了波澜,他果然又在骗她。
于是她坐起身,反唇相讥道:“比起装昏值得高兴。”
殷照雪看她一眼,带着莫名的意味,伸出手:“扶我起来。”
江渔愣了下。
他催促着偏开了眼:“快点。”
江渔反应过来了,拿出丹药与枢灵露,一股脑全都塞到了殷照雪嘴里,又将他扶直站起:“你没力气就直说,我又不会笑话你。”
此时殷照雪完全靠在了她身上。
原本要撑起他对江渔来说并不轻松,但现在的情况已经非同以往。她轻轻松松地就将他扶起,带着走了两步,最后直接飞到了天上。
敌弱我强,殷照雪完全被她掌握在手里。
这下地位翻转,江渔不自觉收紧了手,带着几分轻松道:“我已经知道我和你同修欲道了,你先前为何要瞒我?”
然而轻松只有一秒,下一瞬她就反被殷照雪带进怀里。
“呵,为何要瞒你?你还真敢问。”
姿势互换,江渔僵硬了,这什麽恢複能力,怎麽这麽快。
殷照雪的视线落于她染血的衣裙上,带血的衣裙黏在皮肤上,四处开口,遍布着被长鞭抽打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