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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鞭没有落下,淡金色的囚笼消散,行水兽窜到她手边,没敢直接上身,随之而来的,是道元气的涌动增长,仿佛终于找到容身之处,疯狂填补着她的身体。

身体一扫先前的疼痛,轻得好像随时都能飞起来。

……她成功找到自己的认知了?这就是修道者?

没来得及细细感受,江渔已经敏锐地捕捉到各种声音发出的求饶叫声,其中夹杂着大道断裂的闷响。

左谏言的问罪,会死上多少人?

江渔擡头,便见身形颀长的左谏言又出现,温和道:“你认知不够,连自己都识不清,所以才不能大道具现。”

“只有置于死地,明白最想要的是什麽,方才是真正的修道者。”

原来这就是她被抽了八鞭的理由,是用痛和诘问一步步戳破她的心理防线,引导她看清自己?

想明白这些,她放松地想:双面骰没有出问题,司清一直都是準的。

就像司清曾笑吟吟告诉她,想要修道只需等待时机。

这便是她的时机。

只是她的大道具现了吗?她怎麽一点感觉都没有?

江渔站起身,虽然身上还带着伤,但她浑身轻松,对左谏言鞠了一躬:“多谢左督察。”

“难得,”左谏言叹道,“你与殷君的性子完全不同,修的却是同一条道。”

还没放松多久,听到这话,江渔头脑陷入短暂空白。

与殷照雪同一道?那不就是欲道。

第一时间她想到的不是左谏言怎麽会知道,而是想起殷照雪。

刚入满策府时,她曾腹诽她不是和他一样的疯子,而那时殷照雪冷笑着跟她说迟早。

这狗逼是不是那时候就知道了?

将她的神情收入眼底,左谏言道:“不必担心,欲道之事,世间鲜少人知晓。而我知道,是因为殷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