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江渔看殷云泽的眼神几番变化。
好吧,她错了,这也是个跟殷照雪一样的狠人来着,不愧是兄弟。
她为那个被抓着的女人默了默哀:好好享受吧,这都是你因得的。
怨鬼都出现了,再联合方娘与小府主间的人口买卖,还有那些被折磨过的残肢断臂,很难不让人怀疑这小府主生前是个变态,将人买走就是为了折磨。
江渔想起最初进入满策府时那个为惊扰到他们而赔罪的男人,那时是怎麽说的?
府主闭关,小府主掌事,如今也在闭关……左谏言要将满策府化作自己的道元场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想必那时候他便完全掌握整个满策府。
殷照雪带着她进入府城,他说府中无人,那府中必然无人。
满策府府主肯定死在了左谏言手里,那道浑厚的男声只是左谏言僞装的,而那些惨遭折磨的尸体必然也都是真的,恐怕其中就有那位小府主。
原来江渔不解,左谏言为何要折磨他们?
可她现在理解了左谏言的行为,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过作为督察使,就算督察管制的大府生出如此荒唐之事,左谏言的行为也确实疯了点。
夏琅月脸色青白,显然也想到了将人买走恐是为了折磨一事。
殷云泽看出她与周天南都已没了阻挠之意,抓着人转身飞走。
等到殷云泽的背影已远远消失不见,周天南忽然嗤了一声:“殷家的探子都是坨狗屎。”
江渔与夏琅月都被他这粗暴的言论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