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急忙看了眼他们的方向,去往府城,而府城正对那扇黑铁大门!
当下心跳都漏了一拍。
“你别说要带着我去杀督察使!”
他蛮不在意道:“怕什麽,我都不嫌弃你是个累赘。”
江渔有些崩溃。
这不是嫌不嫌弃的问题,这是她会不会死的问题!
这魔头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受着伤?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位督察使几阶?”
“不知道,”殷照雪态度敷衍,“大概六七阶吧。”
六七阶你还敢这麽嚣张?江渔一时存了很多话想说,却没来得及。
府城已经到了。
如满策府大门一般黑铁铸就的颜色,冰冷坚硬。
门口把守着几队守卫,正对着的大道人来人往。
殷照雪停了下来,恰巧停在府城正面位置的高空,眼神上下打量。
江渔突兀明白了他想要干什麽。
“不能从正门进!”她紧紧缠住他的手臂,仿佛这样就能阻止他的行动。
殷照雪毫无波动:“松开。”
江渔没松,反倒缠得更紧了些。
殷照雪盯着她仿佛写着“真的不行”“你听我的”“保命要紧”的脸。
静静看好一会儿,然后一点一点将她的手往下扯,握在手中。
一个完全掌控的姿势。
他轻笑一声:“我竟不知夫人如此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