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路靠飘,没有声音的吗?
殷照雪伸出一只手在她后背亲昵地拍了拍,笑着说:“夫人不必激动,我们心有灵犀,恰巧我也在想你。”
江渔顿时不咳嗽了。
一半被吓的,一半被恶心的。
说这话时他眼中带着明显的戏谑,绝不是什麽单纯的笑意。
现在终于能够确定殷照雪做出这副样子就是来恶心她的。
见她停了咳嗽,他眼中的戏谑也跟着淡去,平静地扫眼了木桌前的座位,状似无意地问了句:“先前夫人见了谁?”
人群中有人正朝着江渔这边走,临到近处突然听到这麽一句,诧异地望了两人一眼。
好家伙,这是抓到妻子什麽把柄来现场逮人不成?
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一个算命的居然都玩这麽花。
他摇摇头,目光哀痛且谴责,步子一转,挥袖大步离去。
“……”
江渔只能微笑:“没谁,一个算命的。”
就知道碰上殷照雪準没好事儿,现在一出现就吓走了她的一单生意。
“夫人是在生我的气?”殷照雪不知从哪抽出一把木椅,靠着江渔排排坐在小木桌旁。
江渔保持冷淡:“没有。”
“可我生气了。”殷照雪说,“我气夫人丢下我一个人跑出来。我们不是夫妻吗,有其他男子觊觎夫人,夫人竟还不让我知晓。”
他垂着眸,眸中漆黑的色彩竟泛着一丝隐忍的委屈与难过。
江渔不禁挺直了背,忍受着顺着头皮往下传递的麻木战栗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