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沖她微微一笑,“算命,你要试试吗?”
这只是随口一问。
她料想这刚刚被骗的两人决计不会再来一次,刚想说一句“没事”,就听木椅在地上划出“嘎吱”一声,面前已经坐下个人。
夏琅月杏眼中带着几分挣扎,却还是将手伸了过去,“江姐姐,我信你!”
她用不那麽坚定的眼神传递出几个字:你一定是準的,不会骗我,对吗?
江渔难得有些心虚。
司清告诉过她,算命这一行就得说一半留一半。
什麽骗不骗的……私下还好,可这麽多人在,她若算出什麽都实话实说,那还做不做生意了?
那就算完结果再决定?
思索中,她认真点头:“放心,我很準。”
夏琅月笑了,像只天真无邪的二哈,“嗯!”
江渔赶紧低下头,掩饰心中的不自在,问:“你想算什麽?或者有关哪方面?”
夏琅月眨巴眨巴眼,“未来,能算吗?”
她说的还是先前的答案。
沈潭星看她一眼,微垂下眼,没有说话。
“能。”江渔给出笃定的答案。
她最初同司清学习都是用基础的桃木棍,用司清的话来说,算命这行不中用就是不中用,跟能不能修道和用的什麽东西没关系。
一切仅凭天意。
但好在上天对她异常的好,连司清都说她天生该吃神棍这口饭。
于是她只学了三年,司清就塞给她一个双面骰,告诉她已经毕业。